毒性渐渐地褪走,容鲤有些怔怔地坐在一汪热气之中,望着展钦背影,见那双有力臂膀在水汽衣裳掩盖之下若隐若现,不由得吞了口气。
如此问题,越想越不得结果,反而勾起她前几日做的那个荒唐梦中的种种记忆。
那梦中可没有什么毒性驱使。
毫无疼痛,只余满足,她是极开心的。
容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,仿佛能将那从肋下蔓延开的心慌之意都先藏在心底。
分明那毒性已然退走,按照谈女医所言,暂泄去毒性之后,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连续发作的,她却觉得心又渐渐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了。
她的理智分明不是一片浆糊,却清醒的很。
大抵无关毒性。
只是她也有些想了的。
容鲤望向展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