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哀绫咬住手背，咽下一声抽噎。

&esp;&esp;半晌，司祐喉结滚了滚，沙哑吐字：“随你。”

&esp;&esp;胸口好痛，哀绫想逃离，但她刚起身，手腕就被攥住了。

&esp;&esp;“去哪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想回学校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是想要吗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不是没心情吗？”

&esp;&esp;“败者的奖励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窗外雨声迷离。

&esp;&esp;脸颊被迫埋进枕头，眼泪被吞没。

&esp;&esp;她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抵触后入，他说看不到她的脸，没意思。

&esp;&esp;他一定很生气。

&esp;&esp;生气到不想看到她了。

&esp;&esp;他的手指异常滚烫，她却因流失感到冷。

&esp;&esp;司祐以一种叩问的姿态揉搓她腿间，反复探索，反复深究，然而它只会啼哭不会回答，阴蒂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，跟她的心一样。

&esp;&esp;两面皱红的脸，有一个是为他哭的吗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在发抖？”结合的瞬间，他动作一顿。

&esp;&esp;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好远好远。

&esp;&esp;“你太大了，也太深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满足吗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明明在疼，明明很难过，却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

&esp;&esp;大脑是否具有欺骗性？

&esp;&esp;她真的只是把司祐当替身吗？

&esp;&esp;静默中，呼吸潮湿如语如呓，腿间黏腻如诉如泣。

&esp;&esp;“以后和别人做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嗓音哑得像磨锈刀，一字一钝，磨出丝丝血水，“会怀念我带给你的感觉吗。”

&esp;&esp;“和别人做了我就不会想起你了。”

&esp;&esp;雨还在下。

&esp;&esp;房间内一片漆黑，只有喘息、心跳，和身体弥合不上的缝隙。